自通过宁春知道工部诸人低调出京后,曹颙就想着怎么尽些力。他想到司里兼管着直隶民赋,就将近二十年的账册记录都寻了出来,喊了笔帖式察德、石德金做助手,用了半日功夫,将历年因灾减免附随的县都统计出来。而后又托淳郡王从钦天监查了这二十年的雨水,将旱灾水灾的县区别开来,最后统计出数个容易旱情严重的县。
户部的数据不能随意外泄,他只把最后统计的这些县名列了一个单子,又写了封信,派人送往保定府宁春那边。就算是工部官员有所疑惑,只要派人照着单子,向当地人打探,自然能够核实历年地旱涝情形。
曹颙默默地做这些,只图心安而已。并没有求名求利之心。淳郡王看着这点,越发肯定自己选女婿地眼光,待他越发亲近。
或许这就是物以类聚吧,淳郡王少年遭遇变故,在世情方面较其他人看地透彻。曹颙没有权贵之弟地轻浮,又肯脚踏实地做事,待人处事不需长辈操心。因欣赏这个女婿。他就默许了几个小阿哥对曹颙的亲近,对他们隔三岔五就到曹家腻上半日的行为也没有制止。
最近户部没什么大宗账目。各个职位也尘埃落定,户部那群人便也没什么可闹腾了。曹颙整理完给宁春的那个表单,落得个手头耳边都清净,每日里早早地做完手上之事回府。
曹颙在门口瞧见看到曹颂也回来,有些奇怪,因还没到他下学的时辰。
曹颂下了马,没等曹颙问起。就抹了把汗,主动交代道:“哥,我这可不是逃课,是学堂里的先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