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五品官职,他也使不动户部人为他大改账目。这次四阿哥让彻查这两项,也许是为的清查贪墨!”
“贪墨?”曹颙道:“去年九月草豆案户部刚刚被革职一大批人,这些人还敢顶风上?”他想起海税账面上那对不上地万来两银子,摇了摇头:“这账目也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够改得了的,不过万把两银子,值当这般费事?”
庄席笑道:“颙儿是生得富贵,不知贫苦。一个五品年俸不过八十两,千两银子都需要多年积蓄!”
曹颙点点头,确实是自己眼界变高。这平时交往的诸家,除了觉罗家都是非富即贵的,像那几家王府,一次走礼都可能用掉千八百两银子;进了户部,日里看的都是动辄几十万、上百万地账目。因此对银钱没了概念,看多少都不算多,没将这万余两银子当回事。
若是贪墨,那自然与自己无干系,自己年前因为成亲,拢共不过当了一个月差。曹颙懒得再想,他心里对这些贪官蛀虫是全无好感的。巴不得四阿哥能够多查些出来。
至于郎中李其昌,他倒不担心。李其中去年九月升得郎中。三个月的时间,怎么会贪墨一年的银钱?当能查得他清白吧。
公事公办,曹颙没有自己查案的兴趣。在雍亲王例行巡视户部时,曹颙谨慎措辞,将账目有疑之事报了上去。
剩下地,就让有心地人操心去好了。
*
现下天气暖和了,等初瑜从王府住完“对月”。曹颙就决定按照先前所想到,移植两株梧桐到这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