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是一回事,说出来却是另一回事,这般私下议论上司无论如何算不上什么好事。
曹颙对傅显功印象颇佳。不愿看他因口舌引起什么麻烦,便岔开话题:“雍王爷既然能发了加急公文回来叫查账,必是有些个缘故的,咱们还是仔细看看,别出什么纰漏才好。”
几个都点头称是,方才不说什么了,埋头干活。
曹颙一面对着账目,一面思索,突然让查海寇损失和海税看上去像完全不搭边地两回事,不知道让一起查到底是什么意思。若说海寇影响了海外贸易。那是一定的。但是海税本身定额就不多,甚至可以说在目前全部税收里。怕是连百分之一都占不到,何必这般大张旗鼓?
曹颙正寻思间,忽然听笔帖式察德那边低低惊诧一声。因屋里安静,虽然他声音不高,大家都听得分明,便一齐往他那边望去。
察德见大家询问的目光,有些个不自在,张了张嘴,却没说出个所以然,又摇了摇头。另一笔帖式金杰性子最急,忍不住道:“没事你‘咦’个什么?有事就说!”
察德叫他说的有些尴尬:“瞧着有点不对……待我再查查……”
众人都是一怔,忙问他:“什么不对?账目不对?”
察德犹豫了一下,还是腾了一页帐,拿了到曹颙和傅显功这边来,众人聚到一处瞧。察德拿着笔圈了几处商船,道:“这边写了因海寇,船上货物折损,没收税。但是……前几日恰是我稽的商船这块,并没见这几个……”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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