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夸了几次你的好,却是怕奉承的,不实在。施世纶不是个好相与的,他若不刁难你,必是你做得不错。”
曹颙笑道:“只是份内的事都做毕了。施侍郎也不会来硬挑毛病。”
淳郡王笑道:“搁我这里不必自谦。”他顿了顿,示意房内侍立地太监都退下去,然后方问道:“你家在户部地亏空,可有眉目了?”
曹颙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劳岳父挂念,家父尽力筹措呢!”
淳郡王道:“圣心还在,既能叫你去户部,想来是无碍。”又道:“现下你虽在福建司,江南司那边地事,你也机灵着点儿。多听着些。”
曹颙一时揣摩不透淳郡王此话用意,只先点头应下。
淳郡王瞧了他两眼,半晌才道:“江南总督噶礼和巡抚张伯行地事,年后怕还得大肆察审一番,因也有你家的账,论理不当调你去查。但你也要心里有数,指不上万岁一时高兴,就派给你这个差事了。你现在多留心些,总没错!”
曹颙心里一动,猜是噶礼和张伯行互相弹劾的折子又到御前了。却不知淳郡王只是给自己提个醒。还是他得了什么风声,暗示自己将有这事发生。
瞧淳郡王的脸上什么也没带出来。曹颙便恭恭敬敬应下了,心里盘算回去得同庄先生好好商量一下对策。
淳郡王见曹颙脸色郑重,点了点头,然后不提官场,谈起了些个轻松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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榴花院,初瑜给淳王福晋见了礼后,被她拉上炕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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