臊得不行,干咳了一声,撩起帐子,将手中的茶杯送到大格格前:“喝口茶吧!”
大格格顿了顿,方伸出白皙的小手,将茶杯接过,喝了一口,又放回曹颙手中。
曹颙深呼了口气,随手将剩下的大半杯茶水一口饮尽,方放回杯子,握着拳头到炕边,并不进内帐,脸冲外侧身躺下,哑声道:“夜深了,安置吧!”
屋子里一片寂静,曹颙望着窗前的喜烛,只觉得心里烧得难受的不行,他使劲地咽了咽唾液,呼吸越来越沉。半晌也没听见帐里有大格格躺下的动静,曹颙虽然脑袋里浆糊般,却也反应过来有些不对劲。
床上还有喜帕,依规矩翌日是要拿拜匣装了那染了落红地帕子送到女家报喜地。他本想着割了手指滴血上去什么的糊弄过去。然而这会儿忽然意识到,若不说清楚,对一个女子来说是种莫大地伤害。
曹颙也能够明白新婚之夜对一个女子来说有多么重要。若是受到夫君的冷落,怎能会不伤心?他忙翻过身,往红罗帐里看去。
大格格仍是原来的姿势坐着,头垂的低低的,在他地视角看来。她脸上不仅消去了红晕,而且变得十分苍白。
曹颙坐起身。进了帐,伸出右手捧了她的下巴。大格格顿了下,勉强挤出一丝笑,但是却难以掩饰眼角地莹光。
曹颙内疚起来,暗怪自己没先把话说清楚,右手不自主的顺着她的小脸抬到她的眼角,用拇指轻轻拭去她的泪。然而非但没止住,她的泪却涌得更厉害了。
曹颙就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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