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颙像寻常权贵子弟,来户部当差不过趁着这边缺多,来混个资历。司中,有嫉妒曹颙出身背景的。也有人提醒李其昌要提防曹颙。谁能保证他没有取而代之的身份。
李其昌只是一笑了之,旗人权贵子弟。在六部熬个资历,外放做官的不少,有几个能够做一司主事的?毕竟是衙门,总要有人干活卖力才是,哪里能够指望那些个纨绔?
曹颙做人的原则,向来是敬重年长之人地,对只比自己高一级的这个上司很是尊敬。时日久了,李其昌也不再将曹颙当成权贵子弟,有的时候还热心地帮他了解司里的事务。
如今,众人都忙着,偏偏兼稽东西陵、热河、密云驻防俸饷的那个主事因伤风请了病假。其他人各司其职,哪里还能空出人手?
李其昌沉思片刻,就请曹颙领了这稽查奉饷的差事。曹颙之前将司里差事的流程也都尽知的,当即进入角色,带着两个笔贴式对起账目来,直忙到天色尽黑才算忙完回了府。
因劳乏了一天,曹颙用完晚饭,早早就睡了,半夜醒来,觉得周身燥热难当,明明没有绮念,下身却又炙又硬。
曹颙摸了额头周身,没有发烧,并不像是生病地样子,可就是不知为何觉得浑身热得难受。他起身下地倒了凉茶,一连喝了两杯,才觉得爽快了些,回去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醒来,曹颙就觉得口干舌燥,嗓子要冒烟了似的,想是天冷炕烧得太热了,屋里干燥缘故。
曹颙起身穿了衣裳,喝了两口水润润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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