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是不舒服,总觉得其城府太深了些,再想想半月前之事,越发觉得这个外甥叫人想不透。
半个月前,李鼎从扬州赶回来。将那边的事情对父亲说了。李煦火冒三丈,他是有心与噶礼交好地。但是却从未想过与曹家决裂。
曹李两家,互为倚仗,若是任由人挑拨,有了矛盾,那却是“亲者痛,仇者快”!
只是,这事一出。他不单单只为干都的愚蠢生气,还为曹家的强势而皱眉。本不过是误会,私下解开就好,为什么半点余地不留?虽说死的都是噶礼的人手,没什么可心疼的,但是却也给了李家一个耳光。
李煦虽然恼,却也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拿到台面上说,还没有想好以后怎么面对曹家。没想到。才过了没多久,就听到李氏要归宁的消息。
今儿,李煦请曹颙到前厅,也有试探之意,看他是不是因扬州之事来地。可是,等来等去。除了自己提到什么,他应上一声外,却不见他有什么话说。
没奈何,李煦只好先开口道:“你母亲也真是,如今你父亲尚病着,怎么赶在这个时候回来?虽然记挂着娘家,但是也要以夫家为重才是!”
“父亲身体渐好了,母亲也是有缘故方出来的!”曹颙为李氏辩白道:“三妹妹下半年地婚期,外甥八月就要进京当差,父亲母亲的意思。是要让三妹妹随外甥一同进京!这时间就赶了些。母亲既要照顾父亲,又要为妹妹准备嫁妆。有些忙不开,就想接外祖母过去帮衬帮衬!而且,外甥和妹妹也想趁着我俩都在江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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