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却也不无试试江家底地意思。之前签订的条条款款。可都是六合钱庄为这次珍珠会承担担保与风险的。没想到他们的女东家还真有几分魄力,很是痛快地接受了那份看似很不平等的条款。彼时,曹颙和魏信根据得到的情报分析,以为江家最多也就能拿出五六十万两现银。
“八十万两。”魏信咂咂舌:“小的派人去打听了,江家其他生意根本没受影响,这八十万两竟是轻轻松松拿出来的!原来外面都传他家百万家产,如今小地看,光现银就百万不止了。没个一百五六十万银子,一个钱庄敢这么拿出八十万两借贷?!”
曹颙见他目光闪烁,满是算计。不由戏言道:“你打的什么主意?难道要去打劫他家?”
魏信摇头道:“公子说笑了。小的便是有那贼心也没贼胆。不过却是有个别的道子,还是前些自己与公子提过的那个意思。想法子拿他们家的银子盘咱们地生意。”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细细解释给曹颙听:“过些时日,外面的海船就该陆续到到广东卸货了,十三行也有讲究囤货的。原也不是什么大把戏,不过是货多价低的时候囤下,货少价高时候卖出去,赚个倒手的利钱。这固然瞧的是眼力,却也是在拼家底。谁有银子谁囤的多谁赚的就多,还得不怕压银子。这三四年,咱们的买卖本钱不多,这囤货的生意并没敢自己做,不过依附些大户小打小闹赚点零头,若是现在咱们能挪来江家地银子,小地保证能给您赚个盆满钵溢!”
曹颙微微思索,问道:“囤货,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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