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颙与郑沃雪两人。
郑沃雪看了一眼面色沉静的曹颙,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过了今晚,这养珠之法便不再是秘密,她也不会在因此失去自由。不过,为什么心里只有迷茫。却没有挣脱束缚地喜悦?
魏信已经在楼下朗声讲这次大会的几个规矩了,这次“珍珠会”共有南北珠户珠商二十七户参加。将以暗标的形式对养珠之法竞价,底价五万两白银起,出价高的前十家将获得养珍秘法。在拿到秘法后的十年里,不得以各种形式将秘法外泄,否者拍卖方有权利按照竞买价格的十倍予以索赔;就算最终没有竞拍到养珠秘法,在十年内也不得以各种形式窥探此事,否则拍卖方有权按照竞买均价进行十倍索赔。
这些都是在之前就说了又说的。而且还落实到文案上。与会各家,都是签订了保密协议地,否则的话就失去参会资格。
另外,参与竞价地各家,必须在今日前交纳万两白银的担保金。担保金直接存入六合钱庄,若是谁家高价竞价,最后无法支付,那这一万两担保金就成为违约金赔偿给拍卖方。六合钱庄这边。除了为珠户提供部分借贷外,还为拍卖方做担保。若是拍卖方在拍卖后,不能将养珠秘法交代对方手中,那六合钱庄愿按照竞拍家价的双倍进行索赔。
想着今天下午才存入六合钱庄的那万两白银,杨明昌直恨得牙根痒痒。这本是他家的秘法,却得花了银子才竞价。这是什么道理?想着这几日的奔波,他差点气个半死,那个不孝子已经娶妻生子,根本就不认他。女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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