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可有日子没见了,倒出息了?啊?!敢跟你六爷叫号了是吧?这身皮不错,是看不出你什么瓤子了,这人模狗样地。你仗着的什么……”
他说着说着自己也想起来了,魏信如今是曹家的人!曹家在江南那是一个威仪的存在。就连总督巡抚都要卖几分面子,他不过是个小小地头蛇,哪敢炸刺!忙不迭改了口,道:“你小子来干什么?”
魏信一笑:“谢老六,你甭我这装大辈儿。今儿这事做的不地道,城北的地面你城南的来凑什么热闹?回你城南去,没话。瞧你手下兄弟们也累了。不如临江楼喝酒去,大家爽快,如何?”
谢老六见对方两个汉子上来就撂倒自己几个人,招式之间不难看出是真正地练家子,今儿自己是占不到便宜了,这魏信又是曹家的人,回头曹家要是找自己麻烦,怕是在江宁都存不住身地。反正江文证兄弟不过是许了他些银子罢了。以他对他们的了解,便是他不办事了,想要敲诈江文证的银子也一样能敲来。临江楼有魏家的本钱,魏信这么说就是给他台阶了,这会儿不下,就没机会下了。
于是谢老六选择了借坡下驴。哼了一声,道:“你小子又不在城北做事,老哥哥来分上一口你也不许,忒没道义。临江楼的酒可是要记在你头上。”
魏信哈哈一笑,也不答话。谢老六回头冲江文证一抱腕,二话不说就要带着人走。
江文证兄弟都急了。江文证年长几岁,是认得魏信的,因而犹豫着未动。江文讯到底年轻,扑过去抓了谢老六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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