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也是无可厚非的。因此,颙儿你就不必忧心了!”说到这里,又顿了顿,看了一眼儿子:“只是这养珠之法,却是绝密,绝不能让外人得了去。那郑家地闺女……”
听了曹寅的话,曹颙自然明白他的用意,无非是纳了郑沃雪,不让养珠之法外流罢了。不过,那人工养珠,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技术含量,不管曹家怎么防范,只要养珠规模有所扩大,那外流是难免的。只要曹家的珍珠上市,引起行家的关注,自然就会出现有心人。
想到这些,曹颙突然想到了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那就是技术转让。邀请南北的采珠大户,将技术一次性转让给十家八年,可不就是短期之内将未来几年的养珠之利都赚出来。自己成为众养珠户之一。虽然以后地利润薄些,但是却不那样扎眼,也不会成为靶子。
曹颙对父亲说了自己地想法,曹寅看着儿子,沉吟了许久。虽然不通经营,但是他却听出儿子这法子确实是消弭祸患的好法子。眼见万岁爷日益老迈,若是等到新皇登基。曹家未必会有今日地地位。到时候手中握着赚钱的产业,也难保没有眼红的。真是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小小年纪,竟如此通透世情。曹寅心中不知是叹息,还是高兴,自己地儿子已经成了一个有担当的男子汉。
通过这番长谈,父子两个都觉得彼此亲近了许多。从最开始曹寅提到一次夭折地曹顺后,父子俩谁都没再提及此事。聊完亏空与官场上的事后。曹寅还特地问了曹颂的学业与曹颐的身体。听话里话外的意思,这次觐见完康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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