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个口信,小的们给您传到。这多咱回来却不是小的们能知道的了。”
田氏在车里哼了一声,问庄子在哪里。想起婆子说地大队人马,心下不快,就又问是自家人去的还是请了旁人,都请了谁。
这么一问小厮也不痛快了,这问的越发不靠谱,当下只说不知。
田氏恼了,喝道:“分明是一大队人出游,怕不单你一家!你是门房当差的,怎会不知?!”
那小厮最懂得瞧人眉眼听人话音儿的,见她恼了,当下陪笑道:“太太莫怪,小的位卑,主子的事哪里尽知?早上是有几辆别家的车马,谁知道是往哪里去了?”
田氏听了那小厮的话,知道真是曹颙请了旁人去玩没请她家。如同被冷水兜头淋下,大冬日里地,冻了她个脸色紫青,一口恶气生生凝在喉咙,是又气又堵。二话没说就让调转马头回府。
待回了家,关起房门,田氏跳脚骂了半天。然后揪了马连道质问:“你说给那曹寅去信了,莫不是在哄我?怎地曹家小辈儿还敢这般对咱们?出去庄子上游玩。请了多少家公子小姐,居然没请咱们!这什么意思?你到底怎么写地信?”
马连道忙不迭给夫人抚胸捶背顺气,再三发誓真是写信给曹寅说了两家联姻的事情,又道:“不是告诉你有公文说曹寅就要上京了么,许是咱们给他地信送两岔了。夫人莫急,莫急,左右他都是要来京的。定亲就是早晚的事。那庄子,将来咱们女儿管家,夫人想去住,随便什么时候都去得,清清静静地好好赏玩,不比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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