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曹颙暗暗深吸一口气。再想起前些日子遇到地年羹尧,他已经去四川巡抚任上了,历史缓缓地按着既知的轨道行进着。曹寅兼任两江盐政,曹顺夭折。曹家的历史也仿佛没有改变。难道,他真要面对早夭的命运。真地一日日走近死亡吗?曹颙突然感觉到很压抑。
“四哥!”十三阿哥想要近前见礼,因腿脚不便利,身子一趔斜。
四阿哥见了,连忙快走两步扶住,眉头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太医院的方子怎么还不见效?这都将将两月了,还不见你好些!”
“四哥安!”十六阿哥的声音有些发虚。
“三等侍卫曹颙见过王爷,请王爷安!”曹颙则是规规矩矩地请安见礼。
四阿哥亲自将十三阿哥扶到座位上。然后向两人点了点头,算是回礼。又先对十六阿哥道:“我前几日见过上书房的师傅,问过你地课业,听说你入冬以后越发怠慢了,如今连小一辈的阿哥都要超过你去。你这做叔叔地可真好意思!”
十六阿哥是被这位哥哥教训怕了,并不敢像往日那般嬉皮笑脸,老老实实地应道:“四哥教训地是,弟弟知道错了!往后定当好好争气。不给哥哥们丢脸!”
曹颙听了,心里大奇,这十六阿哥何时成了乖宝宝了?怕是在康熙面前,他都没有这般恭敬。
四阿哥与十六阿哥说完话,落了座,才对曹颙道:“曹颙吗?几年未见。你竟这般大了,那年的伤处,可都痊愈了?”
曹颙听他提到江宁往日,想起自己在烈日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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