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孝之极!还说等我回南边后,就要好好管教我。定不让我再这般糊涂!”
曹颙听了,忙安慰道:“母亲只是吓你的,她一向最疼你,哪里舍得责罚于你!”
曹颐微微摇头:“哥哥想左了,我并不是怕母亲责罚我,我是在高兴啊!母亲她没有怪我。终将我当成她的女儿!”
“傻丫头,有什么好怪你的!又不是你的过失,一家人哪里有那么多地怨气!”曹颙喝了一口茶,说道。
曹颙轻轻擦了泪,又忐忑地拿起曹寅的信,发了好一会儿呆,才拆开来看。
曹寅地信中只有寥寥几句,询问她身体可康健,并且愧疚因自己前几个月病重,没有照顾好女儿这边。随后提到进京后会接她回江宁。
不管是母亲的怪罪。还是父亲的不怪罪,都引得曹颐一阵感伤。
曹颙见妹妹虽然是强忍着不哭出来。但是脸上又隐隐地带了欢喜,放下心来。
*
紫禁城,东路,阿哥所。
从上书房下学后,曹颙跟着十六阿哥去探望养病的十三阿哥。十三阿哥自打从塞外归来,身体就一直不算好,风湿极为严重,若是没人搀扶,自己都无法行走。
康熙对这个儿子是有几分偏疼的,不管是南巡、北巡,但凡离京都将他带在身边。除了太子外,他与十三阿哥相处的时间最多,感情最为深厚。哎,这就是“爱之深、责之切”吧,在去年的一废太子风波中,十三阿哥受到地处罚也极重。十三阿哥的病,就是监禁在养蜂夹道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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