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脸面都叫他们丢尽了!这次九哥是聪明了,先行打了这群狗奴才,要不回头皇阿玛还得责他不约束门人。如今皇阿玛听了。就哼了一声,倒也没责他。”
曹颙无可奈何的一笑。陶然居折了个掌柜的,如今又演了这一出,加上之前林下斋事件,贵山事件,这和九阿哥的梁子是越结越深了。
从宫里出来,魏黑魏白兄弟就迎上来,悄声告诉曹颙。那两个逃跑的痞子找到了!
曹颙大喜,忙问怎么找地。
魏黑回说:“庄先生日里在茶馆听得信儿,告诉我俩的。方才我俩去先生说地那院子瞧了,果然是那天跑了的两个,当下捆了,又锁了房门,他们是休想跑掉。现在讨公子个话,咱们是送他们去衙门。还是……公子先问问话?”
曹颙略一思索:“咱们自己问了,然后再送去衙门。”
魏白接口道:“我和大哥也这么想。只是若还要送去衙门,咱们就不能露了相,得晚上去审才成。另外,这几日我俩打探了京中几个小帮派,前门陶然居那片是黑虎帮的地盘。而黑虎帮三四十号人,其少当家二十不到,公子正好可借他身份。只要最后吓上他们一吓,就算那两个瘪三到大堂上供出黑虎帮,也不碍什么事。”
曹颙点了点头,魏家兄弟不愧是老江湖,如此甚是妥当。
*
入夜,南城,椿树胡同某院。
房内,一灯如豆。曹颙穿着一身黑衣短衫。蒙着面,坐在阴影里。自己感觉颇有点教父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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