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曹颙的帐子放好,低声对旁边的芳茶道:“姑娘魇好一会儿了,我在外屋都听见了哭叫,姑娘值夜也当精心些!”
芳茶听了这话,立即横眉竖目,道:“难道只有你们母女忠心,别人都偷懒不成?坐了这些日子的船,身子乏了,睡得沉些,就是天大的罪过不成?”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大。
张根家的怕惊到刚刚躺下的曹颐,不同芳茶争辩,转身回外屋了。
芳茶仍是不忿,嘀咕道:“哪里轮得着你说我,当我是好欺负的吗?”
*
乾清宫外,上书房。
曹颙早早地来了,等十六阿哥过来,好打听请假的事。眼下,府里不是他一个人,升级为家长了,自然要把弟弟妹妹安置妥当了,才好安心。
十六阿哥却将到寅正二刻(凌晨四点半)才到,进来就兴致勃勃地曹颙道:“你昨儿回去的早,那会元田畯被点为武状元了,也不枉咱们给他赞了半天好,算是名至实归。官禄为榜眼,韩光愈是探花,今儿要金殿传胪。”
曹颙并不意外,田畯骑射俱优,就算不是状元,也跑不了一甲的。眼下,可没心情关心那些武举人,他低声对十六阿哥询问了请假的相关事项。
听说曹颙想请十天假,十六阿哥忙摇头:“上书房的假哪里是好请的?若是病假,需要大夫开具的诊病单子,再有内务府的人上门核实后才可;若是事假,要有亲长书写原由,提前三日交到宫里来,等这边师傅允了方可休假。”
曹颙没想到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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