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进了王府。
待到大门关上,曹颙的眼睛才睁开:“姐夫,我没事,没传到姐姐耳朵里吧?别累她担心!”
讷尔苏点了点头:“这个我晓得,怎么回事,你一个人怎么招惹上这群无赖?好汉不吃眼前亏,纵然是想动手,也要带足了人!”
曹颙见往来下人向讷尔苏请安,低声道:“姐夫,还是找间清净的客房安置我吧,估计要在你府上打扰两日!”
讷尔苏将曹颙扶到王府西南侧的客房,见房间里没有外人,曹颙笑着站了起来。
“身上没事?”讷尔苏有点不放心,追问道。
“嗯,就脸上这两拳是实的,身上没挨上!”曹颙回答。
讷尔苏使劲垂了下曹颙的肩膀:“臭小子,竟连我也瞒了去!说吧,为何如此作态,想要算计哪个!”
曹颙伸出右手,用食指指了指上面。
讷尔苏神色郑重起来:“具体筹划,说来听听。”
曹颙没有回答,而且开口问道:“贵山家,可有亲戚在内务府?”
“内务府副总管郎图是贵山的丈人,颙弟问这个做什么?”讷尔苏不解。
“那贵山听说我是曹家之子,脸上露出恨色,但曹家一直远在江宁,哪里会得罪京中权贵!内务府因父亲这两年弄茶园,影响了他们碧螺春的收益,对父亲倒是有些不满。”曹颙想着进京前父亲的交代,回答。
“贵山那个无赖,招惹你倒也不稀奇,那南边的园子,名义是内务府的,里面却有郭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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