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玄色衣衫到了柳芳胡同的那个院子,在正房的房顶藏好。
听到房里有男人说话,兄弟两个以为是那个什么郡王在此,都暗道机会来得好。不想,再仔细听听,却是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房里那两人,一个称对方为“芸娘”,一个称对方为“先生”。一个道“芸娘,苦了你”,一个说“先生,安置”。
魏氏兄弟听着不对,轻轻揭开一片瓦,往房里看去。名ji仍是那名ji,将他搂在怀里的却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是兄弟两个先前以为是账房或者管家的那位。
魏氏兄弟没想到还有这般变故,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好笑。没想到房里这位还是不省心的主儿,不仅巴上个郡王,连院里下人都勾搭上。
既然能够明目张胆地留人在正房宿下,看来定是得了消息知道王爷晚上不过来的。魏氏兄弟想到这个,知道再等下去也没意思,就打算返回曹府。
这时,远远地传来两声极为短促的犬吠声。兄弟两个都曾在江湖上混过,觉得犬吠声不对,看来是有夜行人出没,而且是向他们这个方向走来。
兄弟两个屏声静气,支个耳朵细细听着。两人都是内外兼修,耳聪目明远非寻常人可比,方圆百丈内的声音都听得清楚。
就听有人低声道:“门前有棵大槐树,看来就是这家!”
随着“悉悉索索”的声音,几个人跃进院子。突然,有人暴喝:“谁?”只听到刀剑相交声,转眼之间就听有人“啊”的叫着,然后是重物倒地。原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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