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之你要是不想自讨没趣,就少跟她接触。”
沈南桥听完就大概明白了安然的意思:
“知道了。”
接着等她们结束这个话题准备继续往前走的时候,沈南桥才想起来忘带了东西,让安然先过去后就赶紧掉头回去。
谁知在她刚到达造型室门口的时候,就听到里头传来阮妙清略显不耐的声音:
“我都说了让你别跟过来了,你烦不烦。”
“没事就去找事做,别整天跟在女人的屁股后面。”
接着,另一个人也开口了。
声音不高,同时又带着点唯唯诺诺的感觉:
“我…我就是想关心你啊。”
“我多大了,还需要你关心?你怎么不说是因为自己闲得慌。”
“我…”
门外—
本来这些对话跟沈南桥毫无关系,她可以马上掉头就走不听人墙角。
可是当后者开口的那一瞬间,沈南桥只觉周身血液瞬间像被冻住了一般,透着彻骨的寒意。
而双脚也犹有千斤重,使得沈南桥迈步都觉得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