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浅看的开,满门心思都在要出院这件事情上,话语里都充满着雀跃。
九月过半,sgl已经开始了全球总决赛只旅,值得令人庆幸的事是抽签并没有被分在死亡小组,人在国内的梁浅依旧关注着赛事进程以及各队战队信息。
山明水净夜来霜,数树深红出浅黄。
梁浅已经可以扶着东西短时间走一走了,门铃响起,坐在沙发上把翻译好的稿件发给编辑,拄着双杖缓缓前行。
问了句谁啊,没人回应,从猫眼向外看去,没有人在,转身向书房移动。
锦玉尘今天有个重要的签约一定要他亲自到场,离开前像是个老父亲般千叮咛万嘱咐,特意嘱咐她听到有人按门铃千万不要开门,要是他的人会自己开门的。
行至书房,坐在椅子上粗喘着气,等到呼吸平缓,手上的鼠标开始点动监控的画面。
锦玉尘在住处里里外外安装了监控,门顶上的监控完整的记录下了门口人员的往来。
把监控调到五分钟前用二倍速播放,10点27分的时候门口出现一个戴着黑色帽子黑色口罩的高个子男人,梁浅只所以认为这是个男人,是清晰的看到了他露着的脖子上的喉结。
男人手中拿着一束蓝紫色的花在门前停了很久,要不是时间在走,梁浅都以为这是jpg图片,10点32分19秒的时候男人按了门铃,然后出现了一幕让她终身难忘的画面,吓得她冷汗丛生浑身发冷,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