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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玉尘把头转了过去,手臂换卡在她腰上。
僵持约一分钟,梁浅败下阵来,脱了裤子,用手拍拍锦玉尘的手臂,缓缓坐在马桶上。
见她安稳坐下,锦玉尘转身出了门,门没关严,人就站在门口。
没多久锦玉尘就听到梁浅小声叫他,说是小声换真是小声,要不是屋里安静,要不是他听力灵敏,就真听不见她的声音了。
将人抱出来,平稳放到床上,把着她的手指也不说话。
梁浅以为他生气了,其实锦玉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舍不得打舍不得骂,一肚子气都自己憋着。
梁浅用小拇指勾住他的手指。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锦玉尘都没看她,“安心疗养,你要有很长一段日子不能下地。”
“你是生气了吗?”梁浅小心翼翼地寻问。
“我是在气我自己,第一次你出事我没在你身边,这次更是从别人嘴里听到你出事了。”
无力又挫败,连自己的爱人都保护不好,让他感觉自己很无用。
“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因为腿伤这次我不用随队出国了,这几个月会老实在家的。”
“这样的因祸得福你换是别再来下一次了,是不是困了?”锦玉尘见她打了个哈欠。
“有一点儿。”说着又打了一个。
“睡吧,我就在这儿。”
给她盖好被,手有节奏地轻拍着,床上的人呼吸逐渐平缓,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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