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画的草图,其实警队那边出了换原图,只不过不像梁浅这个这样全面,能画出这个房间,是不是意味梁浅知道这是哪里了?
等到对面二人吃的七七八八,就看到外人眼里清贵无情的锦三爷,拿起一旁的湿毛巾一根手指一根手指仔细的替梁浅擦拭。
简直,没眼看!
“梁小姐有想起这个房间是哪儿吗?”
“抱歉,我记得这个屋子里的所有摆设,可是我想不起是哪里。”
崔沛白有些失望,收了情绪说了,“没事。”
“不是在桥都就是在榕城,我父亲长期在外,很少带我出去玩,唯有两次他工作调动,一次桥都,一次榕城。”
“我能够有印象的地方一定是我去过
的地方。”
“那外面呢?不记得在哪里,什么样的房子应该记得吧?”崔沛白有些焦急,这也算是一种新进展。
“我从未出过屋子,所以屋里的摆设装修我会记得特别清晰。”
屋内两个男人仅对视一秒就分开了视线。
“怎么会?”
“浅浅,”锦玉尘欲言又止的话语。
梁浅思考了下利弊,现如今她能在他们这里得到最大的庇护,崔沛白又能查到她查不到东西,怎么看都是利大于弊。
“我是睡着被抱进去,睡着被抱出来的,大概呆了四五天的样子,记得清楚,”梁浅语气低沉,“那是我和父亲为数不多能够在一起的时间。”
“谢谢你。”崔沛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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