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
他想他可能真的喝醉了,不然怎么大脑不灵光了呢,怎么连别人损他他都听不出来了。
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些,干脆蹲在马路牙子上,一米八七的大个子硬生生把自己缩成了一小坨。
就这样锦玉尘硬是蹲在路边吹了四十多分钟的冷风。
梁浅到的时候看到这人可怜巴巴的望着她,就像是小公寓隔壁程奶奶养的那只小泰迪在等着主人领他回家。
“锦玉尘?”
不搭理她,继续盯着她。
他不想听她如此生疏的叫他。
“云还?”
“爱!”浅浅。说着挣扎着要站起来,可蹲的时间太久,脚都蹲麻了,起来时踉跄一步差点摔倒,好在梁浅在旁边扶了一下。
“喝了多少?”梁浅猜这话人可能是没少喝,刚过来的时候离的老远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锦玉尘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头,又伸出两根手指。
得!真喝多了,不然怎么翩翩贵公子变成了人形泰迪靠在她身上不肯起来,连手指都掰不利索了。
把人弄上出租车报了地址,锦玉尘就黏在她身上不动。
“你起来,别当着司机叔叔的面儿耍流氓。”梁浅告诉自己别和喝多的人计较,自己计较什么,是自己听他喝多了就打车过来接人的。
“那司机叔叔不再就可以吗?”锦玉尘眯着眼靠在她肩头冲她的耳朵吹暖气,把梁浅的耳朵都吹红了。
“也不可以,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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