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碎片扎到你就不好了,我把床单和窗帘都撤下来。”
锦玉尘自然是不想让她动手做这些,万一划到她受伤了怎么办,又难得被梁浅的说辞弄的一懵,撤床单他能理解,窗帘也撤掉这是什么操作?
“我有点强迫症,床罩和窗帘是专门为了配套买的。”
“我来?”
“你坐着吧,我对这个地形很熟悉不会受伤的。”言外之意,你都没来过,磕碰到你岂不是添麻烦,当然梁浅心底更大的吐槽是,你这么个翩翩贵公子,别说做家务了,怕是连衣服都没自己洗过,干活只会添乱。
关于干活梁浅还真是冤枉锦玉尘了,虽他出生便有绫罗锦缎,可锦家到底不是宠惯子女的家庭。
锦家子女皆有出国留学的经历,在外凡事都是亲力亲为,用锦老爷子的话就是,没人惯你们那些臭毛病。
说锦玉尘是锦家最受宠的不为过,身为老幺,又出生时遭遇难产,锦父再怎么想要严加管教,对于这个小儿子也狠不下心来。
锦玉尘摸了摸鼻子没说话,大概也是知道自己这是被嫌弃了,便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看她忙里忙外。
让他有种新婚搬家,新婚妻子在忙着收拾家里,怕新婚丈夫越帮越乱勒令他安静呆着就是帮忙的甜蜜错觉。
梁浅先是把主卧的床单兜好扔在门口,又拿了扫把把大块的玻璃收拾干净倒进垃圾袋里,又扫了几遍细小的玻璃渣这才出了主卧。
看到锦玉尘坐沙发上不知拿着手机在看什么,也没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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