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罐中的人似是在“看”他,张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阿离”的口型他却看得到。他遏住了袖下的颤抖,看着那这里的所有人。
婉静郡主却是高高颔首而凝来:“阿离,你若想活着,便亲手将她推下悬崖。”
悬崖之下,是万丈……
这里是琼山,同样也是一切的开始,他生来便是尊贵,生来便没有受过此般委屈。可他今日受辱,皆因婉静郡主。可他终究是做了悔恨终身的事情。
萧离磕头便道:“是,母亲。”
一声母亲,似是听到了那罐中人的哭泣,萧离僵硬着身子朝着那罐踱去,每一步似是沉重,每一步他都没有不在恨身后之人。
他的生身母亲,被他亲手推下了万丈高空……
那入底的声音迟迟听闻不见。
风云萧瑟。
他回过神时只是冲着婉静郡主笑道:“母亲,儿子做的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