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着重苏却不敢再度开口。
她自知重苏性子一向如此,可萧离却不懂啊……
她想解释,袖下却被人握紧,是重苏。
她颔首微凝,却见重苏将她拦腰抱起,直接入了屋。
砰——
一声木门紧闭,已是将萧离杜绝于门外。
……
屋内漆黑无余。
她看得到重苏眼底的阴鸷与不悦,他一步步走向软塌,随是将她放下的一刹已是解开了步霜歌腰间的腰带。
她按着,他却不再退让,直接扯开了去。
空气微凉,他俯身而吻下。
每次吃醋,重苏都这般,步霜歌虽是习惯,更像是一步步退让,从一开始的不愿,再到现在的不挣扎。
簌地一声,他按住了她的手臂,那阴鸷瞳孔凝着她:“你似是从不知什么叫男女之防。”
步霜歌倒是明知重苏为何这般说。
只是此时,那凤眸中映着重苏那阴鸷之色,她笑答:“你指的是沐竹、萧离,或许你指的是你自己?”
她余光轻撇着衣不蔽体的上裙,声音温和。
重苏的手更是沉了去:“你若知这是什么意思,便不该反问本侯。”
她轻轻一笑:“沐竹懂本分,萧离又何尝不懂?这些你又何须妒?如今我已回上京,你却迟迟不提成亲之事,我还未恼,你恼什么?”
这话一落,不知为何,她竟看得到重苏眼底的那一抹笑意。
阴鸷散去,泛滥了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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