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应条件帮你,你不该喜吗?”
恍然,步霜歌愣住!
今日之事是重苏所为?可步霜歌从重苏眼底却看不出任何情绪,刚刚,他与她在温泉时,便已教人做这件事了吗?
沐竹看至那烟花盛开的方向,目光如炬:“你救我出慎刑司的时候,曾说过只要拿下蛮荒兵权,你便可以帮我。如今兵权未拿,你倒是替小爷动了手。”
沐竹站在那里,静静地听着那声音,似笑非笑。
重苏颔首,眼底起伏明灭的光却是更盛了些:“你不在场的证据,本侯给了你。而你,也给了本侯不在场的证据,这便够了。”
沐竹回首,看至重苏:“你动手太慢,今夜杀人的事情才被发现的太快,如今萧狗贼死不了,今夜的事便只会白做了去。”
“那又如何呢?”他轻轻一笑,“事情无白做之理。”
那抹笑,不知是何意思。
步霜歌只是颔首凝去,许久都未曾多言一句。
重苏垂目看向她:“今夜,本侯便住在卫国公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