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苏淡淡一笑:“你倒是会为他辩解。”
“沐竹醉酒,还在睡。”
“在你的闺房中?”重苏侧了目,静静地凝至步霜歌。
她脸一红,已是忘了给沐竹寻屋子的事情,扭扭捏捏道:“他在院中的树上睡,他一直喜欢这样不是?”
她瞪大眼睛看着重苏,心底心虚一闪而过。
重苏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反倒一句:“还记得这马车的模样吗?”
“你的马车那般气派,我自是记得。”
“可是这些禁卫军却不记得。”
此时,马车已经停在了卫国公府之前,而他却没有下马车的意思,垂眸看着她,唇角微微勾起。
那些禁卫军自知马车是宁远侯府的马车,却装作不知道?
步霜歌沉思道:“他们以为炸丞相府的人……是沐竹?是怕你私藏犯人?”
毕竟,普天之下恨及了萧丞相的人便只有沐竹,而救沐竹出慎刑司的人可是重苏。她悠悠叹气,却也无可奈何,顺帝怀疑并非不无道理。
砰——
话落,地表似是皆在震动。
所有的爆炸之声再度响起,依旧是丞相府的方向。
步霜歌疾步下了马车,看着马车前路那漫天的烟花盛开在丞相府。那凤眸映光,更多是不可思议,步霜歌道:“是以烟花材料引爆的……”
谁做的?
除了沐竹,谁还会那般恨萧仁刑?
身后,重苏淡淡凝了步霜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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