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衔着叶子,悠悠道了句:“因为是投降,所以顺帝拿他也没办法,这七八年估摸着他将南秦皇族的最后的金子都赏给了大晋贫民百姓了,凡是周遭穷困之人,谁又没拿过他一个子?但凡灾害,柳溪元出手皆百万两黄金,朝廷甚是连搜刮他的借口都找不到。”
“当年旱情,国库不是空虚?”
“你倒是小看南秦了,国库是国库,皇族腰包则要区分开来。柳溪元可是最后的小皇帝,口袋中的富饶你想象不到的,那可是他的立君之本。”
步霜歌的脸已是黑了去……
这般大善之人,死后可是要成佛的,她若是杀了这样的人,那她死后不便要下地狱了?就别说死后,活着的时候都能被百姓一人一口吐沫淹死。
瞧见步霜歌此般模样,沐竹反倒是讽刺一笑:“顺帝想杀柳溪元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毕竟他手中的银子……可观的让顺帝眼红了。”
“用比武为借口错杀柳溪元后,他无妻无子,那银子自然是朝廷的。只是……他这般年纪为何还没有娶妻?”
“重苏也这般年纪,不也没有娶了你?”
“……”
步霜歌猛地起了身,凤目之下似是生了火。
沐竹眼底带着得意,一闪便自树梢掠起:“小爷去寻吃食,你便自己好好想想该如何做吧。”
说罢,便飞出了这木兰苑。
衣诀飞扬一刹,竟无影无踪了去。
步霜歌看着这空无一人的木兰苑,竟轻轻地叹出了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