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不是满眼的君墨承,你何时多看重苏一眼了?”
“你若是一直看着我看向的方向,怎会看到重苏眼底的冷漠了?”
“你……不理你了。”
步霜歌咬牙,自然是不想与沐竹多说一句,自树梢一跃而下。
身后,那少年清朗的笑意传来。
她回眸去看,将那满身红衣的沐竹映入眼底,他侧倚于枝上,墨发散于风中,那般惬意,竟是那般好看……
这般脸,若是参加现代选美,压根不用选,直接便是第一。
沐竹淡淡一句:“我于慎刑司两年,不知道的事情太多,而你并非是步霜歌,你不知道的事情也太多。如今,你我站在这吃人的上京城内,能做的便是保护好自己。其他的都不重要。若是连这一点你都不明白,那你真的不该留在这个世界,它并不属于你。”
他收敛了笑意,可目却没有移开。
步霜歌轻声道:“并非是我偷走了步霜歌的人生,我是不得不来到这里。我自然会保护好这条命,便如同我也会保护好你一样。”
“你知道杀了武状元柳溪元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不过是被南秦百姓记恨。”
步霜歌话落后,便看到沐竹那一抹无奈之色:“若是大恶之人被杀了便罢了,可柳溪元偏偏是大善之人。凤回,你杀不得他,不然死的人便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