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斤镣铐怎能束缚的了白帝呢?
步霜歌笑看前方。
白帝一身粹衣荡漾于风中,那墨发缭乱了眸,竟显得那般温柔妖冶,轻功掠离的那一刻,白帝只留下那句淡淡笑意——
“为了宁远侯的军权,只此而已。”
……
白帝离开后,她便随重苏出了宫门。
只是,她一直埋头不语。
临上马车之前,步霜歌只是对重苏轻轻一句:“我想回卫国公府。”
重苏愣住了一瞬,只是凝着那远处等待许久的卫国公:“好。”
他松了步霜歌的手。
他眼底的光是否黯淡了去,步霜歌看不到,她只知道重苏的手似是松的极快,一直到她上了卫国公府的马车,重苏也没有将她拽回来。
沐竹,自始至终都跟在步霜歌的身边。
甚是卫国公都诧异了去……
踏入卫国公府门后,卫国公反倒是支开了所有下人,只是一句:“待你休息好了,我再来寻你。想吃什么,便说。”
“知道了,父亲。”
步霜歌点头,便回了木兰苑。
她虽穿越至这里,却少呆在着木兰苑,如今坐在这院中石凳上,瞧着漫天被风垂落的叶子,悠悠叹了气。
终于,又回到了远点。
恍然,沐竹以一掌袭来——
步霜歌习惯性跃起,已坐于树上。
她惊魂未定地看着沐竹:“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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