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路地挨着了重苏。刚刚跪着的时候她倒是没有发现,所有人都跪了,唯独重苏自始至终坐在这里?
当然,还包括那不知天高地厚的沐竹与白帝。
三尊大神,到底是让她多抹了多少汗?
重苏轻点了桌边,步霜歌便直接坐在了他身侧,小心翼翼地凝着顺帝。
司礼监宋晏笑道:“姑娘可听说过,武状元伤了重苏公子一事?”
他定定地凝着步霜歌。
步霜歌直接看至重苏。
他深眸淡然:“歌儿还不知道。”
重苏用了“被伤养伤”的借口在宁远侯府,以至于跑去北境不被人察觉,如今顺帝提起这伤口的事情,倒是让步霜歌皱了眉。
步霜歌故作焦急:“重苏,伤了?”
她握紧重苏手臂一刹,重苏已多了吃痛的表情:“手臂伤,无碍。”
宋晏又道:“武状元柳溪元赢了北境主将一事,或许对于北境而言不算什么,可对于重苏公子而言便是问题了。要知道在大晋能者自居,姑娘可明白老奴的意思?”
“柳溪元想当北境主将?取代重苏?”
“姑娘聪慧。”
宋晏淡淡一话,倒是让步霜歌脸色白了去。
她去蛮荒,是为了蛮荒军权,如今重苏却因偷偷去蛮荒,从而丢了北境,那怎能行?他不是顺帝的侄子吗?
顺帝扬袖遮了萧寒容预斟酒的杯子,凝至重苏:“你离开北境已经些许日子,是留还是走,可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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