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近。”
她恍然一笑,眼底的明媚拉痛了沐竹的心,他慌忙收手,袖子落下的一刹已盖住了麻绳捆绑留下的痕迹。
那痕迹到底淤青了……
步霜歌叹气,还好沐竹没看到那淤青,不然又不依不饶了。她今日捆了他几个钟头,也算报仇。
他拿起桌上的酒壶,竟直接对嘴而饮:“不会有第四次。”
别人发誓,都是不会有第二次……
他倒好,不会有第四次。
步霜歌一笑:“下次失控,我便杀了你。”
那酒水甘辣,恍过少年的下颚,流至衣襟之处,长风吹至马车之中,他侧廓绝艳却如画卷一般。
他侧眸看来:“只要你不提箫鸾,便不会有下一次。”
“是你在乎的太多。”
“那是箫鸾的骨,我如何不在乎?”他眸中鲜红,极力地忍着心中的痛楚,也在不停地颤抖着。
恍然,披风已落至肩膀之处,是步霜歌。
她将酒水倒满,推至沐竹身前:“伤还未好,少喝一些吧。”
他心中倒是一暖,轻点了头。
只是,恍惚间他想起了失控时的样子,回眸凝至步霜歌:“我记得你今日说我是精神病,那是什么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