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茶水,轻与鼻下闻了闻:“他被你救出于慎刑司,第三次失控,你倒是看得下去。”
步霜歌微微握了手指,迎了白帝的目:“你有办法?”
他一笑:“心病,心药。”
“箫鸾是死是活,你我皆不知道,如何寻这心药?”
“你倒是看得透,那便不救了。”
白帝微啜茶水,慵懒地凝来,唇边笑意不减。
步霜歌眉梢轻佻,这白帝将厌恶沐竹的模样展现的淋漓尽致,到底是不假……即便别人让他不杀沐竹,这白帝心底还是盼望着这“情敌”早点死?
步霜歌同样斟茶一杯:“那女子是你的人,你自然知道她跟我发生的所有事情,包括玉骨针被带走的事情。”
“知道。”
“那女子会将玉骨针还给我吗?”
“不会。”
干脆利落的回答,让步霜歌敛起了眉梢:“为什么?”
白帝干脆一笑,反而道了句:“她将玉骨针取出来,可是费了不少内力,这玉骨针不是报答吗?”
那眸如虹光一瞬,多了分狡黠。
步霜歌抿眉,白帝的话倒也不错,只是沐竹……
她思量,道:“思人成疾,若是一般人,无碍。可沐竹身手这般高,若是一直下去,早晚有一天会惹祸上身……”
“思人成疾?”白帝薄薄一笑,似是嘲讽,“他被箫鸾养了那么多年,自是离不开箫鸾。如今成了这般模样,不过是咎由自取。”
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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