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正常的事情吗?”
她梳发,却笑道:“北境将士入蛮荒是死罪。”
沐竹嘁了一声,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坐在这里,静静地看着她:“无所谓,他不怕死。”
步霜歌放下木梳移步至重苏身前,整理着他那褶皱的衣衫,唇染了笑意:“沐竹不会将这件事泄露出去,你也莫要恼怒了。”
重苏与之对视,只是一句:“既然事有变化,白帝已不是威胁,那本侯便要回上京了。”
她一愣,收了笑意:“嗯。”
清清淡淡一句话,没有任何挽留,也没有任何心伤。于这里,她能与重苏再见一面,已经是不义,更何况,重苏再不回去,定然会被人发现。
他的手握于步霜歌,是冰凉。
这般凉意的手,似是与梦中人的一样,没有任何鲜活的温度。
她迎向重苏的视线:“等我。”
……
她记得重苏的笑,也记得重苏怀中最后的冰冷,更记得重苏离开时的烟雨霏霏。那一抹绛紫长衣消散于蛮荒之中,没有多余的停留。
自始至终,沐竹都守在步霜歌的身边。
于军营之中,他倚木凝着远方:“凤回。”
步霜歌笑了:“你我二人的时候,你这般称呼我,我倒是有些不习惯。”
她在笑,可沐竹却没有任何调笑的模样。
他倚于那里,轻启了洛颜伞,遮于步霜歌的发顶,少年之容多了些许的认真:“你的身份,从来没想过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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