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死亡,再被我‘捉’到。”
“曾经的他,被旧部追杀,从而斩杀旧部所有高手。旧部如今已经是黔驴技穷,自然会接纳他。当然,也或许不会。”
“他连被追杀的事情你都知道?所以,你还知道圣物的事?”步霜歌微微愣住,她侧眸看向了那俊美无疑的侧廓。
自是她抬手去抚重苏之容时,却被重苏按住了手,他俯身轻吻:“宁远侯府对于天下人,天下事,自然是无所不知。”
这般骄傲……
她苦笑:“君墨承修习圣物武功,命不久矣的事情,你也知道?”
重苏轻笑:“自然。”
“若是白帝心甘情愿被捉,那接下来,你还打算怎么做?”
重苏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一笑:“你想本侯做什么?”
他的笑那般好看,可那瞳孔却依旧是冰冷的,或许是她看错了什么。步霜歌沉声:“你不打算调查一下那女子是谁吗?”
“她既与白帝心甘情愿地为本侯做事,那便等着,什么都不用做。”
“那你岂不是白来了?”
“我见到了你,便没有白来。”
他话至此处,唇边无意泛起了温和,手已经抚在了那不该放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