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吗?”
风的声音似是安宁的,沈蔚看着手中的断剑,砰然落了去……
他抱住了弄晴,身子微抖着:“我还以为你被杀了。”
少年之身皆是干透的血色,只有那张秀色之容白皙如玉,他抱着弄晴,任凭弄晴的推攘也不退让。
弄晴从惊诧,到生怒,再到浅笑:“你追敌军跑的太快,我便去寻你,怕你迷路便找到了现在……”
从始至终,她都在外面寻他。
从始至终,她都在担心他。
沈蔚不肯松手,如孩子一般。
步霜歌轻叹了气,随即便看向了身侧之人……
她并非是第一次在沐竹眼底看到哀伤,却是第一次在沐竹眼底看到了那一抹悲凉,似是无穷无尽的黑暗皆在他的眼底。
他站在这里许久都没有说话,一直紧紧凝着手中的瓷瓶。
衣衫翻飞,冷与潮湿交加,少年之容艳美的不似真人。他缓缓颔首凝来,迎向了步霜歌的温和:“你会陪我去蛮荒旧宫吗?”
是询问,那般温和。
她唇角微扬:“去。”
沐竹轻轻点头,收起那瓷瓶便朝着那断裂坏掉的营帐行去,蹲于那里抚修着,再也不肯多说一句话。
那般的沐竹,她从未明白过。
沐竹性子一向开朗,唯独箫鸾二字让他变成这般温柔。
天色即凉,他薄瘦的背影竟那般的孤独。
步霜歌蹲侧在他的旁边,一同扶着那营帐之木,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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