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从一开始的吃力,再到后来的随意,不过一个时辰。
蛮荒曾经皇族的旧部越来越少,倒下的人也越来越多,所有人均在纷纷后退,所有人的眼睛已落在了他的身上。
光影迷蒙,沐竹微微扬了下颚:“这才杀了多少人,便怕了?”
血,顺着他的发顶自上而下,入喉而缓缓浸入衣襟之处。
喉咙微动,似是玩味一般的笑意盛开。
他一步步上前,弯腰便已捡起一把锋利之刃,指向了黑夜的最深处。
马蹄嘶鸣,那些蛮荒旧部似是怕到极致,纷纷朝着远处驰聘逃去,自黑夜而下,步霜歌甩开洛颜伞已经挥至众人。
几十尸体落下。
弄晴紧随脚步,便已跨上战马:“沈蔚,追!”
远处那蓝衫少年跳至马匹,狠狠甩着缰绳跟随弄晴之后,朝着黑夜深处驰聘而行。
……
战场散了。
步霜歌挥袖之间,洛颜伞入手,只是,一步没稳,她便已跌在了地上。
沐竹怒斥:“丑丫头,不过一个时辰你便没力气了?”
他一步步渐行,却晚了一步。
恍至步霜歌身前之人将步霜歌恍然横抱而起:“您没事吧?”
少年声音稚嫩,认真地看着怀中那满是血的步霜歌。
步霜歌一怔,看着颜透那担心的模样,笑道:“这幅身子久居深闺,有些吃力是正常的,习惯了便好,无碍的。”
“那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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