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鸾在何处,他看不到也摸不着。
他被关在最深处的铁牢之中,挣脱了铁链却如何也逃不出去,终究是有一日,那些人将一物穿透了他的头骨。
他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嘶吼着:“箫鸾呢,我要见箫鸾!”
慎刑司的言司主于铁牢之外站着,唇角却多了盈盈笑意:“有了玉骨针,这萧府沐竹不过如此。”
沐竹起身便冲至栏杆,不停地晃着:“什么玉骨针,你对我做了什么?”
黑暗之外,沐竹似是见了一人,那人一身白衣玉立而站:“你越是惦记箫鸾,这针便会加快要了你的命。沐竹,你要知道最大的错,便是爱上了箫鸾。”
“错?你告诉我什么是错!君墨承!”
脚步踱前,君墨承眸中的温柔散着光晕,他微微扬袖,慎刑司的司主已经退了下去。
君墨承笑道:“箫鸾即便是死,该爱的人也唯独只能有我一人。你,或是我的好弟弟君九卿,都不该动了这门心思。谁若动,我便要谁痛苦。”
他的话很轻,似是在谈论着风花雪月。
沐竹忍着剧痛,讽弄地笑着:“你这是嫉妒,你恨箫鸾待我的好!你这是自卑,你恨自己不如太子君九卿!告诉我,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什么,他岂会说?
可是沐竹又岂能猜不到,君墨承的一切计划都与储君之位有关!他利用箫鸾之后,便抛弃了不是?
即便箫鸾不说,即便君墨承做的天衣无缝,沐竹也知道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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