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丈高木之上。
他看着箫鸾的影子在地上拉长,也看的到那黑色影子之上轻洒的血水,千人燕国兵被屠杀殆尽之后,箫鸾只是撑着洛颜伞,满目的杀戮凝着前方:“为你上的第一课,便是对敌人不能留情。若留敌军一人回去,那么你我的未来便会是无穷的杀戮,这便是斩草除根。”
沐竹握紧枝干,狠狠地点头:“沐竹明白!”
他自树梢而下,直接便接住了箫鸾那瘫软的身子,她早已支撑不住,却还在硬生生地扛着。
洛颜伞上全是血渍,脏污的可怖。而地上的尸体,面目全非,碎尸成块。
那马匹早已奔逃而走,沐竹背着箫鸾朝着雪地前方走的踉跄,一直道破冰溪水之旁,他才小心翼翼地为箫鸾清洗着脸上的脏污。
箫鸾倚于他的肩膀,静静地看着前方:“累吗?”
这是第二次,箫鸾这般问沐竹。
沐竹摇头,却是洋溢着笑颜:“姐姐这般轻,沐竹不累。”
她的身子在发热,手却是极冷。
箫鸾笑着,浅眸休憩于溪水之边。
……
初升的太阳落在她的眼睑之下,浓密的睫毛也忽闪了阴影,沐竹只知心脏的跳动,只知一动不动地看着她那极美的泪痣,轻轻亲吻上去。
自知自己错了什么,沐竹捂住嘴,束手无措地握着洛颜伞,狠狠地清洗着血渍,从极快到极慢,他的心底永远都充斥着刚刚那轻吻的心情。
他错了?
不,他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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