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污渍尽然去了些。
那些县门守卫相视一笑,将这地契揣了怀中,只是道了句:“好生回家等着,便等着你哥哥的尸首回县入土,好生安息吧。”
沐竹跪地,狠狠地磕着头:“谢谢官爷,谢谢官爷。”
眼泪顺着侧廓流着,他浑身的颤抖。最终,他依依不舍地看着城门之下摆放的数十具尸体,转身离去。
可是,那些县门守卫的话又有几句是当真的呢?他终究是再也找不到沐家最后一具尸体,终究是再也回不了家。
长平县人皆知,那地契被卖了三十两银子,皆入了县门守卫的口袋。而沐竹却无家可归,终日在破庙中与乞丐一起躲避着寒冷。
无食,无所依靠。
三日又十日,人们再度见到沐竹,便是于城门之下。
他鼻青脸肿,身上皆是血迹。
那些县门守卫殴打着小小的他,甚是有人直接拔出了佩剑,自是砍下去的那一刻,那人却停下了手。
沐竹被七八人围着。
握剑的那名守卫弯着腰,用剑挑开少年的发,看着月下那已初见清秀的五官:“这是个小子还是个丫头?”
有人笑道:“你在长平这么久了,倒是不知沐家没丫头?”
那守卫收了剑,眼球滴溜溜地转着:“若是将他卖了,能生钱吗?”
“呦,你敢?”
“晋燕大战当前,你觉得谁有功夫管这个?这小子的皮相不比怡红院那些姑娘要好?若是卖了当贵人们的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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