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顷入鼻尖,晕染了斑驳,她看着沐竹极为认真。
沐竹沉声:“我将他们剁成了肉泥。”
“我以为你失控的时候,是记不得那些事情的。”步霜歌反而是这般回答,引得沐竹皱了眉头。
“记得。”
步霜歌微怔:“那日宁远侯府,你掐我的模样,你还记得吗?”
沐竹冷了声音:“问够了吗?”
他眼底的阴鸷萦绕着步霜歌,丝丝绕绕。
她将窗帐轻轻扬起,迎着长风温和了声音:“剁成肉泥也好,你杀了多少人都无所谓,只要你还活着。”
墨发拂过容颜,竟多了几分熟悉的问道。
沐竹握紧手心中刚刚换下的血衣:“只要我还活着,我便能寻到她。”
她,当真还能寻到吗?
步霜歌轻轻靠近沐竹,认真地打量着他:“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怕你吗?”
沐竹一怔,眉梢皱了皱:“为什么?”
步霜歌浅笑:“因为昨夜你杀人的时候,没有忘记保护我。更何况那些人,即便你不杀,我也会替你——”
第一次,他沉了声音,反而眸底更多的是厌恶:“你自作多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