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她微微颤着手指去触。
身后,弄晴与沈蔚疾步而来。
月下,步霜歌猛然停下了手,脸色苍白地看向弄晴:“这是什么……”
墨发之下,他的头皮之上竟被贯穿了针。
虽不易看到,她轻触其中,却能摸到上面的锋利,那锋利几乎刮伤了她的手:“是慎刑司做的?”
弄晴半跪于地,触之……
她恍然起身,眉头紧皱着:“玉骨针入脑,的确是慎刑司。”
地上血腥于风中飘荡着。
步霜歌眸间阴沉,自是将沐竹扶起:“什么是玉骨针?”
沈蔚跟随去搀扶沐竹,却不知如何开口,若有所思地看了步霜歌:“铸造玉骨针,需要取自人骨,而我怀疑这人骨来自于箫鸾。”
猛然,步霜歌停下了步子,瞳中写满了不可置信。
黑夜之下。
弄晴背对着她,一边清理着马车之上的箭,一边说道:“只要这玉骨针在,萧沐竹一日惦记箫鸾,这针便会渗入头骨一分。看那针的模样,想必他这不是第一次头痛了吧?”
步霜歌摇头:“那日在宁远侯府,便有一次。”
“谁人又不知箫鸾是沐竹心中的一根刺?他越想箫鸾,头骨中的针便会越深,一直到无药可治,一直到他被慎刑司摆布成木偶,形同傀儡。那便是真正的死士,无心之人。”
怀中之人,沉睡的模样很是安静。
那马车还未好,马匹也逃了去,这夜他们终将离开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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