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起便去抢碗,想一饮而尽,第一口便烫的呛了嗓:“咳咳咳……”
“如此没出息。”
“没有!”步霜歌红了脸,却见重苏以帕子轻轻擦拭她的唇角,她故意闪躲:“我自己会擦。”
他轻捧步霜歌的脸:“你在赌气什么?”
嗯,终于发现她生气了。
步霜歌扭过脸,咬牙道:“没生气。”
他笑笑,接过步霜歌手中的碗,轻轻吹了吹:“那吃完便睡吧。”
直男癌晚期了吗?
步霜歌咬牙,怒视瞧着重苏:“每日都逼我睡觉,又没有成亲,你不需跟我一起睡,你出去睡。”
他微微一怔,眸色竟细密地打量着步霜歌眼睛:“箫鸾的事情,你在上京没有听说过吗?竟还在纠结于此。”
“没有!”
“是吗?”
“是!”
步霜歌死不承认。
重苏垂目,将勺子递在步霜歌身前,她不由自主吃了一口,依旧怒气横声地看着他。
他继续喂着:“你是真的饿了。”
她摇头:“没有。”
说完,又去吃了一口,很明显,原主不过及笄之年,她本人也被这身子带的有些智商不在了,口中的米粥吞咽吐掉皆不是。
重苏用帕再度擦着她的唇角:“萧仁刑之女箫鸾,一直被深养在相府之中,她并非萧仁刑正妻婉静郡主之女,而是他第一任妻子的女儿。”
步霜歌一怔:“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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