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也要离开了……
第一次,她轻轻抱住了卫国公:“父亲只需要知道,当初的步霜歌已经死了,如今的女儿依旧会好好待父亲。无论身在何方,不会忘记父亲,更不会忘记父亲待女儿的好。”
那宽厚的背,是父亲。
卫国公轻轻拍了拍步霜歌:“都看着呢,好了。”
他笑着,自是从口袋之中拿出了什么,沉甸甸的。
握紧那荷包的一瞬,步霜歌已经看至重苏,眼底憋了笑:“父亲可是给女儿银子?这一路的盘缠,重苏会帮女儿凑够的。”
说罢,步霜歌将那荷包推了回去。
卫国公笑道:“那便劳烦宁愿侯了,若是不够定要提前告知卫国公府,毕竟蛮荒战乱,行程太远,这银钱必不可少。”
他将荷包收回,看着步霜歌眼底那不知何意的笑,微微摇了摇头。
朝堂之上,若非贪念之臣,有几人是富足的呢?
步霜歌自知,无几人。
鲜少时候,步霜歌也会有恶趣味。
第一次是二姨娘偷人那次,她针对了太子君墨承,那时的他脸色五彩斑斓,令步霜歌至今难以忘却。
第二次便是今日,重苏府重银钱极少,这一路的盘缠皆要来自于今日官客、堂客所带之礼。
她这一路可是为重苏谋取兵权所去,所处费用自是要来自于这位未婚夫了。
她对重苏一笑,自是眉目如画:“麻烦重苏公子了。”
沈蔚哑然,看不懂其中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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