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带领死囚敢杀言司主,今后万一作出其他事情……”
战场是何种地方,若无一身本领,谁又能全身而退?萧仁刑即便再想要权利,却也不敢在这上面多一份的想法。
自古,文物不可融。
若他真应了,顺帝下一个杀的人便是他了。
顺帝冷笑:“若沐竹以后敢去萧府找你报仇,那朕便派精兵护着萧府,更何况宁远侯还在这上京城,你到底在怕什么?”
萧丞相咬牙,“臣只是怕沐竹对皇上不利!”
顺帝淡淡一笑,瞥至重苏:“重苏你说呢?”
重苏回目看来,微微俯身:“沐竹于慎刑司两年,性子已磨了不少,他心有仇恨,可其主箫鸾已死。为了活,他也会归顺皇上,归顺大晋。不过是世间问题,若他真出了事情,臣也有能力将之捉回。”
萧丞相冷笑:“你若能捉回,两年前怎不回上京捉沐竹?”
重苏清眸淡淡,对萧丞相一笑:“北境与上京那般远,为了北境战乱,又岂能临时回来,不顾及其安危?在其位谋其事,沐竹一事本便该萧府捉回,却连累了大晋的五千将士们……终究是萧丞相不成事。”
萧丞相已被气的脸色煞白,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昨夜你若能敌,岂能被伤?”
京兆尹有些不服气,上前道:“昨夜死囚一千有二,皆是武功高强者,即便是十个弄晴将军都招架不住的,您又何必埋怨宁远侯呢?”
萧丞相哑口无言,只能怒看京兆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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