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引荐给皇上的,可这并不代表这事与臣有关!莫要听人话中有话。”
没有拉拢到重苏便罢了,重苏这话,萧丞相可是能听的明明白白,似是推祸于他。
萧丞相已然后悔有拉拢重苏的心思了。
重苏睨至顺帝:“臣只是觉得这次死囚暴动,或许与敌国有关……丞相怎能揽下责任?是丞相多虑。”
那抹冰冷带着关心之意。
他的手,从始至终皆握于伤口之处,伤口渗血,不少大臣纷纷凝目而来。
京兆尹又道:“宁远侯负伤,还坚持上朝,到底是心系朝廷。”
说罢淡淡一笑。
跪在地上的萧丞相微握了拳头,重新道:“听闻宁远侯去慎刑司的初衷,是为了接出沐竹。”
顺帝俯目:“是。”
萧丞相眉头紧皱,并未见顺帝让他站起,沙哑着声音又道:“沐竹曾是臣府中之人,与箫鸾曾同进同出,是个十足的怪人,怎能让他出——”
京兆尹打断了萧丞相的话:“沐竹戴罪立功,自是为蛮荒!要知道,沐竹武功皆为箫鸾传授,更是在弄晴将军之上。此般之人,普天之下还有谁?”
萧丞相道:“可沐竹不行——”
京兆尹冷笑:“萧丞相莫要忘了,箫鸾是您的女儿!也莫要忘了沐竹出自萧府!他戴罪立功,也便是为萧府戴罪立功!”
萧丞相哑口无言。
这京兆尹向来在顺帝面前无惧什么,如今面对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萧仁刑也如此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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