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衣收起,自一侧衣盒中重新拿了外衫:“主子,你造这假伤当真可以掩人耳目吗?”
那外衫被推至重苏身前。
沈蔚眼底呈现的皆是重苏那满身的疤,猛然瞥了目。
他不敢再看,也不敢多再问一句。
重苏目光冷凝:“为了扮演好重苏这个名字,你知这两年我做了什么,便不要露出这个表情。”
沈蔚握拳:“主子要杀言司主,沈蔚自知不是因为沐竹,是因为言司主两年前监刑了箫鸾,主子不喜言司主!可为了杀他,主子竟要伤自个儿去让顺帝信任……”
他咬牙,声音几度压到最低。
听闻箫鸾……
重苏眸底的深渊更深了:“死囚伤人,本侯冒着性命危险,被伤也没曾救下言司主。”
“以您的武功,顺帝会相信您被伤?”
“他只会相信想要相信的东西。”
“为什么?”
沈蔚猛然看至重苏,他静静地看着窗外,侧廓俊美而又苍白无力:“沈蔚,走吧。”
那宏大的宫门已近在咫尺……
重苏什么都没说,反之下了马车,沈蔚搀扶着重苏,一直到重苏入了太和殿,他才掠至松木等待着,盯着那太和殿的动静。
百官大臣皆于此时入了朝。
沈蔚的担心并非是假的……
慎刑司一事,再一度让情思蛊伤了主子的身,他很清楚。
重苏一夜药浴,未曾多休息半分,便让他临拟了折子送至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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