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霜歌瞥过目,轻倚在重苏身侧,一直到下了马车,沐竹的视线也没有离开步霜歌手中之物,一直到昏迷。
那么重的伤,却这般意志力,坚持了这么久,到底是习武之人……
步霜歌微微叹气。
这一次,他们反而是回了宁远侯府。
府外静谧,却有一人等着。
沈蔚惺忪了睡眼,自门前起身:“主子,你可回来了。”
他掀起帘帐,看到了那浑身是血的沐竹,微微一怔:“主子,这便是萧府,沐竹?”
长夜漆漆。
那双凉薄的眸微微启之,却是疲惫。
沈蔚猛然一愣:“主子,你——”
话到嘴边,沈蔚想到步霜歌,便将“蛊”事吞在了口中。重苏这番疲惫的模样,更像是蛊毒发作之后的模样,这两年他见了不知多少次,已然明白了多少。
临走之前,重苏苍白之容多了些许汗渍,步霜歌看的明明白白。
他只是淡淡看了步霜歌一眼:“你负责安排沐竹。”
第一次,重苏离去的那般快,竟再也没多说一句话。
若是恼怒,他岂会是这样?
那高挑的背影,更是让步霜歌觉得怀疑,他是生病了吗……
明明在隐忍什么?
不再多想,步霜歌便扶着昏昏沉沉的沐竹下了马车,朝着府门踱去。
沐竹一身的血,满身的冰冷,全身皆是腥气。他被关在慎刑司两年,却还能活着,到底吃了多少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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