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惧一切。”
沐竹看着地上的那些尸体,悠悠一笑:“让我听话的代价,你倒是敢做。小爷我可是箫鸾身边的人,而箫鸾可是杀了先太子的人!若我日后真的对萧丞相、对东宫、对那些可憎的人下手,将军若背后护我,被世人发现,只会被世人也当做杀储君的刽子手。到底是胆大妄为,蛮荒兵权不过十万罢了,将军却要冒险与我为伍?”
“第一,允你出慎刑司的人是顺帝,无人会怀疑本侯。第二,北境军权四十万,皆在本侯手中,蛮荒十万兵权,不过是锦上添花。”
“什么?”这一刹,少年脸色已然不堪。
他猛然问道:“敢问这位姑娘……”
步霜歌俯身,沉了声:“卫国公府,步霜歌。”
沐竹若有所思,蓦然道:“卫国公是个纯臣,手中却也是有兵权的……莫不是,这位将军想要推翻大晋朝政?”
他似是开玩笑。
可步霜歌却看向了重苏,那神情无波无澜,对准沐竹:“回去吧。”
沐竹一直在笑,可却一直在打量着重苏与步霜歌。
他甚是连站起都有些困难。
这如何带走他?
步霜歌想去扶,缩回了手,自是跑至远处寻了推车,指着:“走吧?”
这话,是说给重苏听的。
重苏眉梢微抿,自推车看至沐竹:“自己爬上去。”
这话很是冰冷。
不知为何,重苏的脸有些苍白,是她看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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